這本書是看完《我是一個媽媽,我需要一個柏金包!》之後給自己的功課  XD

也許有不少人同我一般,對人類學的想像就是與考古劃上等號,差不多是電影《The Mummy》的角色形象。看完耶魯人類學家潛伏在曼哈頓上東區的生活紀實,對其深刻的洞察與精闢的詮釋感到深深佩服,也為自己的見識淺薄感到慚愧。

翻開《百工裡的人類學家》,作者在導論就大聲疾呼「我們都需要人類學!」,令人莞爾。

但到底是不是只為了刷存在感呢?書中提到的透過人類學訓練可培養出的三種核心能力:觀察力、全貌觀、反思詮釋力,即使移除學術框架、不寫民族誌,掌握這些特質並妥善發揮,面對市場變化與創新挑戰,的確較能游刃有餘。

相較於這幾年很夯的顯學「大數據」(big data),使用人類學質性研究法所得到的資料是「厚數據」(thick data),後者不同於冷冰冰的數據,而是具體的故事、情緒,更能深層解讀各種以人為本的模式,反映出各項行動背後的原因與價值觀。

猛然想起之前看過的這部影片,非常搞笑:

賣弄必學三個名詞:文本、結構、去脈絡化 XDD

玩笑歸玩笑,注重「脈絡」(context)即是對一群人及其文化付出理解,繼而才能從中爬梳歸納出某些現象的意義。

書中列舉的十三位「百工裡的人類學家」,有些直接或間接受過人類學訓練,有些則是從未接觸過但卻在做和人類學家一樣工作的人;橫跨領域從一個人的書房寫作、廚房料理,到一群人的風土旅行、文創設計與社區營造,從協助企業以人類學方法改善體質、創新服務,到以人類學調查為基礎去解決社會問題。

看書之前我只聽過莊祖宜,大概知道她是人類學"逃兵",不過時至今日也未翻開《廚房裡的人類學家》。

讀完書印象最深的幾位是:為東方舞文化、沙漠生態發聲的蔡適任,追尋台灣辦桌文化、保留在地古早味的黃婉玲,與永遠「心中有讀者」、以文字做社會實踐的阿潑。

據說朱亞君曾想將林立青的書名取為「工地裡的人類學家」,幸好最後採用了現在的版本;不過仔細想想,林立青應該也是當之無愧。相較於標準學院派的人類學者,我反而比較喜歡灑到各行各業之中,將人類學精神應用到極致的這些人。

引述阿潑受訪的一段話:「一個人永遠都不會看見全貌,永遠有你不知道、沒想到、沒問到的東西,而那東西一直在干擾你,於是你就得不停不停地,回到田野,重新閱讀、重新提問、重新思考、重新建立脈絡。」

觀察力、全貌觀、反思詮釋力。

每個人都有自己獨特的田野,期許能成為自己生活中的人類學家。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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